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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不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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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逗留  

2009-01-21 12:32:04|  分类: 樽前作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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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在网吧。

凌晨所乘的车是临客,一路行来大站小站都停,我在睡睡醒醒之间都不知道黑夜中的这个十分怀旧的绿皮车怎么走走停停晃过河北走进山东的,我买的票是到商丘,车在10点左右到曹县的时候我突发奇想,这里离我家是不是比商丘更近?这时候车已停稳,到曹县的旅客都在陆续下车,我当下打电话给老爸,他语速不疾不徐地说,啊,曹县近,我说那我赶紧下车,挂了电话,把书塞进包里扛着俩包不停地说对不起让一下,匆忙走到车门下车。

然后坐了摩托三轮来到了曹县的汽车站,等了许久不见到民权的车,只好到售票窗口去问,答曰只有下午1点20的车,我只好买了,然后去吃了一碗烩面,久违的烩面汤浓得超乎寻常,仔细一看是因为羊油没有化开,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吃了,要的也就是这个味道,吃完之后我拎了一个包就出了店门,后面跑堂的喊道:哎,还没算账吧?我才想起来忘了给钱了,当下付了钱往回走去找网吧,走着走着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一拍脑袋,还有一个包,那个包装的都是过年回家买的东西,连忙再次跑回去,把那包也拎了出来。

进了网吧,脏乱差无比,昏暗中烟气呛人,满网吧都是留着凌乱而怪异发型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学生,男女都有,都在打网游,同时不停地抽烟喝水,几个女孩子还脏话不断。我就在这里逗留了。

消磨时间的方法有很多种,曾经有段时间我极其如忍受不了空闲的时间,一定要有东西填满,没有电脑要有书,要么要有电视,最起码手上能玩手机游戏也行,从索尼开发的PSP和现在都来势汹汹的手机视频业务来看,要把时间变成金钱把消磨变成消费,确实是个巨大的市场。其实我很喜欢在不挤的车厢里看书的感觉,那样的话十来个小时的火车根本不在话下,凌晨我上了车之后,就开始翻看最近买的看电影杂志。

这样的情况下,有人选择的消磨时间的方式是吃东西,对面几个人一对夫妻和他们的亲戚,在不停地吃东西,橘子,熟鸡蛋,饼干,瓜子,不停地往嘴里塞,尤其那个妇人,黑,胖,眼睛小,相貌丑,不住地将各种水果零食等等能吃的东西飞快地往嘴边送,甚至躺到男人怀里睡觉的时候还不忘了抓把瓜子不停地往嘴里送,牲口一般,不是骂人。

车开的时候已经零点45分,等安顿下来怎么也一点多了,再聊聊天吃东西,2点多车厢里还没有静下来,正当车厢里的喧嚣慢慢尘埃落定的时候,卧铺旁边的简座上两个人聊得越发欢快,他们充满激情的狂侃在慢慢静下来的车厢里十分响亮,什么苗子被水淹死了,猪羊喂得怎样了,话多的那汉眉飞色舞,而且经常一个短句一个短句地不断重复,其时已经凌晨两点多。就在3个多小时前,一个曾经辉煌无比简直能在行业呼风唤雨的成功人士,因为转行之后的诸多不顺生意惨淡,公司搬家之日又屡遭房东物业刁难,百感交集之际寻友喝酒大醉而归,对几个留在公司新址收拾东西的员工乱侃了一番,被几个员工搀扶下得楼来,出了大厦的玻璃门,他甩开扶他的几个员工,在越过院墙漫过来的路灯下摇摇晃晃走到墙边大吐如泻,呕吐的痛苦中似乎也在倾泻着诸多人生遭际的苦楚。之后他给一个将要回家过年的员工发了一些钱,说,年终奖就不说了,过年总是需要一些钱的,先把去年的一些欠的补助给你吧。我拿了这笔钱然后与老板握手告别,然后和胖子飞快地走向地铁,5号线,1号线,出了地铁打车到北京西站,直到坐上火车,刚才的一幕幕还不断闪现,我无比感慨,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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