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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不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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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狗,房子,京城大  

2008-05-07 19:21:06|  分类: 樽前作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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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们老板曾经一度是个财大气粗的人,即便现在公司吃了上顿没下顿,他开会时还常常抑扬顿挫地说,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就是赚钱。我要想赚钱还不容易。
但是我们老板是有理想的,一般钱他都懒得赚。
当初公司有钱的时候,据说整日全体吃喝玩乐,连员工上超市买零食都报销,3千多买的电脑回来能报上万,还一口气租了五套房子作宿舍。
如今时过境迁花出去的钱都肉包子打狗一般,只见投资不见创收,看来太有理想真的会耽误暂时的赚钱,大家工资开始拖欠,补助也渐渐有名无实,招人时说的条件都成了包装。那5个宿舍等我到的时候,就剩俩了,就在离公司300米远的一座给城郊拆迁户盖的楼上,12楼和20楼,我在20楼。东边100米就是去年才开通的地铁5号线,每天早上我都能从窗户口往下看到玩具火车一样的地铁风驰电掣地来来往往。
最近12楼的房子也到期了。

2.5月5日,星期一,我在火车上度过了一夜,清晨六点半到了北京。我在郑州时曾听说北京下了一场大雨,我出了北京西站后一路向北,渐渐远离拥挤不堪的北京西站后感觉到了空气好像确实被洗过,有种清新的痕迹。
这一夜的火车我没有坐,因为没有座;没有躺,因为没有卧铺。我侧倚着一个座位后背站在人群中间,站了三四个小时,然后凑个三人座边上坐下沉沉睡去,之后也坐地下睡了会儿,加起来的睡眠时间不超过2个小时。
下了地铁到了住处,我冲了个热水澡,然后便去上班。一上午居然没睡一会儿,下午倒是睡了有俩钟头。到了下班的时候又不困了,我还想把《警察故事2》看完。打开从迅雷下的盗版片子,我为了看片废寝不忘食,我隐约觉得太阳穴有点发木,可睡觉是晚上的事儿,我边吃黑加白饼干边看老片子。
刚看不久行政那个美女打我电话,你在哪,我在公司,我要上你们宿舍看看你回来吧,我说好。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东西就到了宿舍楼下,正好有个电梯快上满了人。

3.我赶忙追上去跨进电梯,旁边有个姑娘或者少妇在喊对电梯口摇晃着尾巴不肯进的小花狗说,**(狗的名字),进来!**,进来!可那小狗就是不进来,这女的还在喊,**,进来!进来啊**进来!这边电梯里的人纷纷焦躁起来,走啊,快走,还走不走了?
那女的又叫了几声狗,这边一电梯的人又急着嘀咕,还走不走了这?有一穿大红毛衣的中年妇女声比较大,快走啊。
那狗越喊越往外撤,唤狗那女的从电梯里跑了出去,听到那大红毛衣就回头甩了一句,急什么急啊,然后掉头去追狗了。
大红毛衣更不干了,嗬!还急什么急,你他妈一狗当爹养着,什么玩意儿啊。
如你所知,穿红毛衣这位就是更年期大妈型的,我猜想她在吐出这些字儿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古铜色的脸庞满是不屑和鄙夷。
一个狗当爹养这话够狠,虽然我一向不喜欢城里人把狗宠着养,我能想到的形容也不外于:1.不就是一条狗啊;2.一个狗都跟他们自家孩子一样;3.一个狗宠那么狠干啥。

4.到了20楼那行政部门的美女也没来,倒是12楼另外一同事和同我一个屋的胖子把东西搬了过来,说是明天要走,说那姑娘就在12楼我还有东西要拿咱一块去一趟,我说好。
电梯在20楼到12楼之间运行的时候,我开始给这俩同事讲刚电梯里碰到那大红毛衣,讲着讲着又进来一姑娘,那大红毛衣说的关键的一句话被我只是形容了一下:那娘们说了一句很难听的话,哎呀,要是唤狗那女的听了准受不了。
到了12楼出了电梯门我把大红毛衣那句话还原给同屋的胖子听,说完两人大笑,边笑边到了12楼同事宿舍的门口推门进去,感到沙发上坐一个红衣服大妈特别眼熟,可我没有在意。
需要说明的是,此时我在火车上只睡了俩小时之后又去上了一天的班,太阳穴发木头重脚轻,记忆力严重衰退,甚至我都没想着去辨认谁谁,等那同事从屋里找出忘在这里的衣物,他又从冰箱里找出几个雪糕给大家分,我才蓦然发现,那红衣服大妈就是那个一句话能砸死人的大红毛衣,我背过脸去对胖子说,就是她就是她。
明天要走的同事拿完东西我们要走,快进电梯我猛然想起行政部那姑娘还要去楼上,便又回去问那姑娘,你还去楼上不,她说走,我们就上了20楼。到了我们宿舍她扫视一圈,就说去吃饭吧。
路上她说,我喉咙都哑了,这房东,没法跟她讲理去,气死人了。今天都是硬是不让住了,就要撵人,我说,我上楼时已经见识过她的厉害了,跟这种人没法吵架。

5.城区都在扩张,一些城郊的农民也被城区慢慢圈成了城里人,比如我们所住的房子的房东,比如我在郑州时那些整天打麻将等着收房租的房东。我在郑州枣庄曾经住过的楼,如今阿龙也在住着,当年我曾被他早上6点多敲门敲醒追要房租,也曾被半夜12点叫开门要过身份证复印件。回郑时与阿龙谈此房东,他也有类似遭遇。此房东兄弟三人,楼房盖成一排,其间只隔半米左右的间隙,导致间隙两边的人做饭几乎面对面,这边叫床对面能听见,甚至春光乍泄无遗,这些我都遇到过。
每当搬家的时候,我们就在这些原本也是种地的房东面前倍感凄凉,他们是城里人,我们只是暂时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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