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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不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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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之味  

2008-03-11 19:21:08|  分类: 樽前作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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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去那片树林应该更加容易,因为河里的水越来越少,现在已经接近干涸了。
河流的干涸是使人绝望的事情,就像树木被砍伐,就像心爱的人要永远地离开。
去年大年初一的时候,我们在发小闯子家喝得小醉怡情恰到好处之后,我挎着相机与几个老同学一路向西,此时的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着犹抱琵琶半遮面,我如此迷恋这个温柔又害羞的太阳,于是我在一路向西的时候也一路看天不低头啊。
那个下午的河流并不比我今年正月初五下河时的水多,我们跟着从小在河边长大的老同学漫步走过那些湿润的泥土和干枯的野草,来到那条最宽的河沟旁,跟着老同学的回忆想象着河水漫盈的时候那动人的样子,我就把相机对准那片水拍了很多照片。就跟我在村子西边雪快要化完了的雪地里拍出完整的雪景一样,我知道,这种记录图像或者影像的东西的发明,就是人们用来欺骗自己的,聚焦于局部,其他就由想象来完成了。这条最大的河沟水面宽不过丈许,也让我拍得有些无边无垠。
今年其实我是冲着雪去的,在我匮乏的物理常识里,我总觉得河面有冰,那么冰面上的雪肯定不会化得很快,我甚至乐观地想想出了河里白雪茫茫的情景,我真是太不懂科学,太低估了雪化的速度了。
初五那天我带着外甥,和发小宝子同辉再次西行,走进河里,湿润的泥土有些泥泞,眼前也几乎看不到雪的白色了,那曾经鱼虾游曳的地方如今长满了树苗和庄稼,那曾经会被河水涨起来几度淹没的道路已经被碾得很结实,河水已经远去,它可以做一条正常的道路了。
跟老相识在一块儿,最好的共同语言就是念旧,四处转转也都成了故地重游,在这沧海桑田的河床上走着,我们谈论起初中有一年的冬天我们从河里捉到了一条尺半长的大鱼的情景。那条鱼被我们几个在村子西边挖了一坑,把鱼用作业本的纸一裹放里面,再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土,在上面升火给拷熟了。硬是给拷熟了,这个被草草处理的鱼的味道早已经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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